回到北京,休息好了,看窗外已是秋日午後,藍天白雲美的幾乎可以和內蒙古媲美,不禁欣喜,作為北京的一分子,我總不願用很留戀的文字描述這個城市以外的地方,我希望北京的天空能永遠這樣明朗,希望這個城市也有沉靜與空靈,不至於讓遠行後的人遭遇很大的落差--這顯然是一個過分的要求,好在遠行過後,內心寬廣豐富,我決定再回望一眼草原,然後在這也許還將繼續爽朗的天空下去忙碌……

在草原
其實也就是把在那邊寫的兩段放上來,做個紀念:
8月8日,晚10點 內蒙古錦江酒店
呼和浩特,今夜無眠,草原,今夜應有知,六十一甲子,人們在盛世祥和裏慶祝六十年奮馬揚鞭,但我也擔憂,今天的文明是否對的起昨日的炊煙?城市化,不要吞噬草原!
還好,工作順利完成。但是我覺得內蒙古人民舉辦大型活動的水準真是有待提高。何必要那麼完美,酒好,人面有滄桑,先舉杯吧,為了這個有英雄出沒的地方。
其實在有牢騷的背後這個城市已經讓我沉醉,不然我不會大放童心:"慶功宴"結束回酒店的途中我和大家走散了,獨自到了一個街邊花園裏,聽見一小男孩對小女孩說:"你帶我去沒人的地方我就不回家了。"這是我聽見的最癡情的一句話,於是忍不住跟了上去搗亂,我們聊的很好,遊戲玩的也很有意思,但後來石珍奇小朋友和他的相好被父母叫回家去了,我實在找不到他們,就回到酒店寫下這些字,我希望明天去草原,還沒看見呢。
8月10日6點 呼和浩特機場
每次出差猶如一場夢,現在我在呼和浩特白塔機場的候機室,這裏的建築和所有機場無異,因為飛機晚點吃了機場給的盒飯,同事們在玩殺人遊戲等待航班,一切要開始變得和所有大都市一樣了,我不想浪費這草原上最後的一瞬,放眼看玻璃牆外面藍天白雲以及機場外綿延的草地、層層疊疊的綠樹和起伏的遠山,思緒再次悠遠,心情最後一次體驗遼闊、沉靜,真有些留戀這個地方。
我嚮往已久的草原,在這裏的人們迎來改朝換代六十周年的時候,猶如快放的電影,在我眼前生動的閃過:無邊的草原、蒙古包、奶茶、摔跤、駿馬、蒙古宴、馬頭琴…… 雖然倉促,但是神秘的暗示似乎已經越來越近,豪飲有了,沉醉只能留給下次。
這是一塊孕育男人的土地,我在這裏第一次聽到人們誇讚男人不是用帥哥而是用英雄(巴特爾),面對彪悍的駿馬、雄渾的土地、強壯的對手、惡劣的環境,只有男人的腰板和臂膀能夠左右這一切,只有男人的勇氣和意志能夠戰勝這一切,為子孫獲得生存的勇氣,為草原上的女人撐起沒有風雨的蒙古包。在草原上,你看到一位騎馬的漢子,膚色黝黑,身體強壯,衣服上充滿著牲畜的臭味,眼睛憂鬱的望著遠方,你會覺得這才是能夠讓一個民族繁衍生息的雄性美。但與此同時,我無時無刻不感到一種深沉的柔情在彪悍的背後湧動,奔馬的嘶鳴有多壯烈這種柔情就有多醉人,很難去理解兩者怎樣在這塊土地上緊密交織,也許只有馬頭琴的力度與深沉能讓我們永遠猜測。
遺憾的是沒有見到真正的牧民,不知道他們的喜樂與哀愁,聽說因為乾旱,牧民的日子並不好過,有些牧民家裏要吃一次羊肉還要考慮再三,這些天,草原上真正的主人,也許偶爾用陌生的眼神注視過我這樣的來客,我們對這塊土地的理解,也許大相徑庭。
機場廣播說馬上可以登機了,候機室玻璃牆外,落日已經在為這次旅行寫上句號,晚霞將綠草染紅,綠樹嵌入了山巒的懷抱,遠方已經升起炊煙,留戀的意味有些濃,我試圖走進但還陌生的草原,感謝你的洗禮,還有你那讓我輕鬆起飛的力量…… (彌清)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